史书对这段历史往往都一笔带过,就连上源法课时,说到这段的时候,老师也会含糊其辞。
云初柔心想,当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既是伤心事,那还是莫要提起的好。
温玄在一旁捧着心口,心疼不已:“他这是打算烧了凤羽珠?”
真是难以置信。
那头的枯木丝毫不理会这头的三人,甚至可以说,此刻的他,眼中除了面前的火炉,已经没有了任何人。他利落地抬手,将凤羽珠扔进了火炉里,火光瞬时由红转金,只听得清越的剑明声自火焰中响起,好似凰鸟啼鸣一般。
枯木看准时机彻底熄灭了炉中的火。火焰消失的同时,金光乍泄,整个山壁都抖动起来,尘土扑簌簌下落,像是一道帘子一般将山洞遮了大半。
云初柔有些担心,若是洞塌了可如何是好,容筵可还在里面。
司壑拦住了云初柔的步伐,“你看,不仅这右侧山壁,就连整个洞口的拱门都是耀火岩,这点小震动应当不会有事。
云初柔这才放下了心。
枯木兴奋得直搓手,焦心不已,脚下止不住地左右移动着。
这一刻他已经等了足足有一百二十年,他想起了身后的云初柔,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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