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柔再也懒得提醒老者他真的认错人了,只点头不语。
“你就叫我......枯木吧。”
什么叫“你就叫我枯木”?难道别人叫您就是另外的名字了。
云初柔揶揄道:“您该不会是此刻现想的名字吧?”
“那有什么关系?名字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听歌响声,你叫了这个名字,我应了声,那就算是你我都认同这个名字代表我,这不就可以了?”
云初柔默默叹口气,是有那么些歪理。
“好的,枯木先生。不知现在还要如何解毒呢?”
“很简单,你可在崇渊界学过其他流派的心法?”
云初柔心想,自己原本就不是垒泽族,遂即点了点头。
“那就用其他心法,你跟着我说的做,有方才那碗药的辅助,一炷香时间就可将毒素尽数逼出。”
原来如此啊,云初柔想通了其中关隘。既然是针对垒泽族的毒,那么只要不使用垒泽族的心法,就不会催动毒素,从而也可以运灵将其清出体内。
云初柔十分乖巧地盘腿坐在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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