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蜂群被阻住了脚步,火光明灭中,云初柔闻到焦香的肉味,感受到好似下雪一般,有东西簌簌扑落。她嘴角噙起残酷的笑容,再一次攻击过后,趁着火光,眯着眼仰头搜寻着什么。
玄蜂惧水,但为了吞噬灵力,会上前吞噬水盾。但这溪流里的水却不同。那是真真切切的水,没有任何灵力在其中,它们自然不会蠢到直直撞上去。再加上紧随其后的凝辉咒,就算它们身上坚硬的铠甲不甚惧怕火系咒法的杀伤力,但因为躲不过水球,面对凝辉咒也只能狼狈闪躲。
可有一处例外,那里的玄蜂十分密集,躲闪不开的时候却不愿意分散开来,而是最外层的玄蜂会冲过去,迎上攻击,而后死亡。
云初柔知晓,这不是无谓的“自杀行为”,而是因为,在它们身后层层护着族群最重要不过的核心——蜂王。
但如今的云初柔,早已对玄蜂的习性烂熟于心。
她将手沉入面前的溪流之中,而后高高扬起,朝着那处玄蜂群指了过去,大喝一声“破!”,被带起的水珠凝成一柄水剑,水剑周身还包裹着无数火焰。整柄剑冒着蒸腾的白汽直直朝着玄蜂群的心脏插了进去。
许多玄蜂应声而落,凝聚力大不如前。周围其他四散飞开的玄蜂来不及赶过来补充上去,逐渐露出了一个缺口。可对于此时全神贯注的云初柔来说,一个缺口,足以致命。
此刻,再也无须辨明方向,那道缺口,让她可以突破障碍使出寻踪术。闭上眼睛感受着血红色蜂王的位置,再一次使出绝杀。
她心中十分清楚,这是为数不多的好时机,若不能一击即中,那么最终自己只会被这漫天的玄蜂消耗殆尽,而后与容筵一起沦为它们的食物。
所以,她一定要尽力而为。
此刻,通天的痛楚已经被她尽数抛在了脑后,她脑海中只余下一物,便是飞旋在半空中,狡猾地躲藏在其他玄蜂身后,贪婪狂妄的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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