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云初柔紧随其后,并未给温玄反应的时机。身旁的容筵目睹着这一切,觉得三人之间的熟络与默契,分外刺眼。他从来都是以“置身事外”的角度看待世间一切,也一向以此身份为骄傲。可如今,他却恍然发觉自己如此融不进他人之中。
孤独感油然而生。
原来,“置身事外”是可以得到看待事物更广阔的视角,可也意味着你从不属于任何一部分之中。
文轩并未注意到容筵的异常,看到二人迅捷地跳了下去,连忙趴在缝隙边,朝下面喊着:“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云初柔的声音透过缝隙传了上来,还隐隐带着些回声:“没事儿。这里就是一块悬崖边的空地。你说得没错,这里是有个洞穴。”
“哈哈,我就知道自己没错!”一语毕,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下来了?容筵呢?”司壑无奈问道。
容筵见状,打量了一下林子四周,也跟着跳了下去。
司壑一扭头看见容筵也跳了下来,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就一起查看吧。”云初柔在三人身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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