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无论再怎么难,她也要咬牙撑住。
好在容筵像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并不理会她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转身独自离去。
独身走在回入云阁的路上时,他才突然接收到应风的那声呼唤。
初柔吗?认识不足半月,竟叫得如此亲密起来。
被细细思索的二人此刻正走到了分岔路口。
“你确定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给你的友解释一下?”
云初柔婉拒了应风的好意:“不用了,他这个人最是宽心不过,只要他的心爱之物无损就好。”话是这么说,云初柔想到的却是簇一言不合就扯着嗓门大发脾气的模样。
虽然是以如此莫名其妙的方式,但总算是对此事有了一个了结。
现在的她十分急迫,恨不得驾云直飞藏书阁,《铜沧纪》,终于可以看到《铜沧纪》了。
云初柔踩着天光淡去前的最后一抹光,踏进了藏书阁的大门,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了簇背着身子在石雕上来回走动。每次他走动起来,都会和他脚下的石雕发出叮叮当当十分清脆的撞击声。
云初柔好几次忍不住想问簇,他是不是个空心的石精,否则两块石头相击,如何会发出如此清脆的声音。
但她不敢,生怕惹怒了簇,又大声吵扰起来,再引起旁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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