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柔觉得也应风想得格外周到,点点头欣然应允,“那我以后就按照辈分唤你师兄。”
应风请云初柔与他一同盘腿坐在林中空地上,二人分别背靠着一棵老树,相对而坐。
“垒泽族秘法分为三层,初级是可通兽语,与它们交流;中级,是可感知他们所思所想,所历所梦,它们的过去未来;而顶级则为驭兽之术。也就是说,不用兽类认你为主,也可驱使它们,为你做事。”
看着云初柔听到驭兽之术也没有显示迫切与贪婪,他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说此秘法也如其他法术一般需要拈诀施咒,但这些却只是形式,而非核心。”
云初柔单手托腮,听得仔细。
她每次见到应风,都觉得他是很自然地在和那些兽类聊天,还以为这是垒泽族的天性使然,没想到却还是有法术的。
应风继续说道:“因此,这也是修习本门心法时,最难的一点。你需要学会如何施咒,但不可将一切希望集于其上,切记不可在修习过程中舍本逐末。”
灵族所有的法术都是以施咒为核心,云初柔自来崇渊界,无论是课上学习,还是课下修习,所有法术都是如此运作,无一例外。应风咋一说二者有所不同,云初柔也有些不明白,那应该怎么做呢?
应风示意云初柔闭上眼睛,“你试着去感受你周围的一草一物。脚下的泥土与草根,背后的大树,以及树上布满沟壑与沧桑的树皮。科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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