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无人,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提笔记事,明日一早须得将言印一事的细节递交给堂主,这是他在风临堂完成的第一桩事宜,他必须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云初柔经过四下空无一人的藏书阁空地,心中满是心事。
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你方才和那个风临堂神君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云初柔听到声音便知道是谁,回过头去看着司壑,没好气地问道:“你大晚上跑去风临堂又是做什么?”
“许你秘会神君,就不许我散散步?这天下的事儿好没道理。”司壑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眼中满是对未知消息的兴趣。
云初柔眯着眼睛,望向他的身后,陡然变色:“有人过来了!”
司壑闻言立刻换上了那张冰块脸。
云初柔“噗嗤”笑出声来,这招对司壑真是屡试不爽。
司壑得知云初柔是在打趣她,没好气地指了指云初柔:“又闹我?今日你必须都得给我说出来,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云初柔皱眉回身往玉荀院方向走去,打趣道:“你这人如今越发喜欢这些搜集小道消息了。”
“这话可得说明白了,”司壑左顾右盼,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这才追上云初柔,辩解道:“我可不止这些小道消息。那各族秘辛我知道的也不少呢。我这是虚怀若谷,任何的消息都可以转化为知识,甚至是智慧!”
你就贫吧,云初柔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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