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做能怎么样呢?”司壑一想到源法就头痛,还是他最不熟系的第一次灵魔大战。
“虽然不知会怎么样,但好歹是找到了规律。我们再试试看吧,总会找到原因的。”容筵倒是很淡然,转身便带头又朝回走去。
虽然这甬道走起来分外累一些,但好在四人平日里都注重身法的练习,对他们来说在狭窄地带钻上爬下倒也不算难事。
很快他们就验证了云初柔的想法。这次是明明确确地发现了一尊神族的雕像与先前不同了,他身上所佩戴的灵饰在第二次灵魔大战之后才开始出现并流行起来。
“看来,只要明确找到不同并说出谬误之处,便会进行到下一尊雕像。”容筵恍然大悟,“多亏了初柔,我们继续找吧,看最后究竟会怎么样。”
云初柔依旧不太习惯容筵的叫法,勉强点了点头算答应了。
司壑叹了口气,转身带着大家百无聊赖地朝前走:“这群老师心思够缜密啊!他们明明知道源法是最不受欢迎的课程,大家课上都在补眠呢。谁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啊。”
这要是有人不注意细节,或对其中某一个小细节不熟,不得困死在这里了。
“这或许便是今年如此设计的原因。往年里一楼的机关暗道会遇到前一组还未破解,第二组便跟着进来的情况。一群人讨论起来总能想出主意,大大降低了一楼的难度。”容筵思索着。
“这样的确更公平些,还少了那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投机取巧之辈。”司壑补充道。上次的玲珑塔一楼是机关,虽说会自行恢复,但破除机关总会留下些痕迹,后来的人循着这些痕迹,总能少花费些功夫就破解开。
一路边聊边走,他们果然接连发现了各种异常之处,一一指出之后,这些异常都会消失。但随着来回的走动,体力消耗巨大。尤其是云初柔,虽有灵药相助,但内伤还未痊愈,加上司壑与云易不精源法,容筵有时也并非能全部注意到细节,总要她多出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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