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可真能耐,他清醒后听闻了家中遭遇,便打晕了一个今日恰好要回神界的小倌,假扮成人家拿了牌子混了出去。还造了个阵法,把人家困在了里面,就困在他休息的那间屋子里。”
“怪不得遍寻不着,真的是灯下黑了。”司壑感慨。
“这下玄明堂的人也说不清了。咱们崇渊界一向是进难出易,玄明堂的人光顾着盯着外面了,没想到还有人会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混出去。为着这事儿,恐怕两边又有得说道了。”
温玄一想到那些神族和仙族的老师们又得唇枪舌战一番,就觉得有趣。
“还不知魔族为何盯上了垒泽族,他现在跑出去,不是更危险吗?”司壑很是不解。
“他留了一封信,说只是去料理后事。”想来他也清楚,若光明正大说出来,崇渊界定不会让他出去送死,温玄心想。
“那边现下情况还不明了,仙族的人都去追魔族了,神界的人忙着找魔族来的路,查各处的结界。只留下几个人守着大青山垒泽族的居所,就如当初夜族之事一般......”司壑说着,又替温玄斟满了茶水。
温玄茶到嘴边,却又放下杯子,望了一眼夜容安的院子,放低了声音问道:“容安可还好?”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能瞒着他,云初柔斟酌着字句开口道:“太子殿下刚来过,询问了小公主一些情况,并未说太多,小公主看来也是受到了惊吓,早早去休息了。”
温玄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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