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内室只有师父和师兄两个,一躺一坐,安静的很。
刹那,她也擦着额头极少的两滴汗,一屁股窝在床边椅子里,翻个白眼压低声音埋怨,“师父,这两天,您是不是晕的太频繁了一些?一开始是一天一次,然后一天两次,现在,竟然演变到,每每见冥王就要晕。戏演的太过,就会让人觉得假。”
逍遥散人大眼珠子一瞪,鲤鱼打挺怒坐起,压着嗓子嘴撇到耳朵去,“死丫头,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个不省心的。你以为我乐意晕?对我老人家来说,装死很难的好不好?啊?昨天晕了三回,简直要我老人家命啊……”
“师父,今日师弟不是也交待你,不要次次见他都晕。”,顾西风俊逸的脸孔满满无奈,摇头,“一天晕倒几次的人,缓过来便成走路如风,还能声如洪钟的跑到冥王跟前大闹,我的医术,怕是要传的神乎其神。”
“……那……那就见两次晕一次好了,哼,你们以为我乐意晕啊!”,逍遥散人怨念的哼了哼,随即,斜眼瞧向小徒弟,“你啊你,跟小二子也挺有默契。哎,怎么就攒股不到一起去呢?啊?跟着你搬到这边,也就去找他闹让他不要休你才能见着人,我可是眼瞅着他长大的,就算他那张脸一直没笑模样,可我还是能看出,他这几天郁闷的很。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
“师父,这事您就别掺和了。”,顾西风凝眉,打断,“他们两个能不能和的来,也得看纤云的意思。她挖空心思的想逃离,自然有她要离开的道理。冷暖自知的事,您是她师父,在这事上也是外人,还是省省心为上。”
逍遥散人飞快的怒瞪过去,唾沫横飞,“闭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懂不懂?夫妻也就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啊,光棍一个,毛都不懂,滚一边去。”
顾西风默默档脸,别过头去。
击退了大徒弟,逍遥散人换脸一般的扯出一张慈爱笑脸,眼冒兴奋的光,直直盯向小徒弟,“丫头啊,听师父一句,夫妻啊,还是原配的好。少年夫妻老来伴啊,小二子心里有你就不会亏待你,你撒个娇给他个台阶下,这事跟一阵风一样就过去了。他啊,心大的很,不会跟你斤斤计较的,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你这回让他那么丢人,他先是急着救你,回来一点点也没难为你,不容易,真就不容易。”
“……师父,我自己一个人挺好,一个人一辈子自在的很。”,纪纤云僵僵的扯动唇角,目光飘忽的弱弱敷衍。
冥王对她,好的没底线,她并不否认,可,不足以支撑她为此去搏命。
上辈子活到二十八岁,从记事起从来都是身不由己,获得自由前夕,不幸,殒命。
老天爷重新给个机会,她不会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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