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中:拟发於海马的恶X感染
(接上文)
起床,已经是下午三点,看上去我睡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的脑袋微微有些痛,从左侧太yAnx往後脑袋的一大片区域都有着相当深邃的痛感涌出。
我开始回忆刚才的梦境。
母亲的声音,晶片的真相,我哪位元铁疙瘩叔叔的目的,再次在我脑中重播,让我再T验了一次梦境。
这种对情景记忆的重播可能和脑中的一个叫松果T的东西有关,它对我记忆的如实重述让我又一遍的T会到了震惊和迷惑——Ga0不好我的松果T内甚至都掺杂了别人的细胞,Ga0不好连如此思考的念头都是别人的细胞在我脑中放电而引发的。
「啊...」
我敲了敲脑壳,试图用这种方式摆脱疼痛,而这种方式竟然意外的起了效果。
「啊...头...我的脑子啊...」
这感觉就像是脑子里涨了一个瘤子一样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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