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是布洛芬,这种退烧药只是暂时退烧而已,一会就会烧回来的。」

        我如此狡辩。

        「你吃的那是缓释胶囊,你一个晚上T温都上不来的,赶紧的...睡觉去,明天还要上课呢,你不上我还要上。」

        「你教案不是昨天就写好了嘛,慌什麽,再说,我发烧那麽严重,当然是躺在家里养病了,怎麽回去上学的。」

        「别,陈宇,好好学习啊,生病不是你不去上学的藉口。」

        夏老师装出了一种,义正言辞的语气。

        「我去上学也是去医务室睡大觉,和在家里睡大觉有什麽区别。」

        当然,夏老师不会对我这个可怜的病号报以凶猛的态度,我只是在利用这点欺负夏老师而已。

        「马上就要竞赛了,想想陈宏矩啊,你必须要打败的对手,正在你前方等着你呢。」

        我和夏老师交流着,并没有忘记C作滑鼠,因为发烧模糊掉的意识不足以支撑我在这个分段赢得胜利,我迷迷糊糊的在天梯上输了好久,连着掉了200多分。

        现在,我正处於劣势,或者说,我的失败是迟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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