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陈柏文再次落下了泪水。

        「你昨天做我买给你的五三了吗?」

        「……」

        「这杯牛N喝了,看你天天学习到一两点,得多补补。」

        「……」

        「中午就吃红烧牛r0U吧,下了课就回来,别在外面乱转了。」

        陈柏文没有接住母亲递过来的热牛N,自顾自的套少鞋子,他有些着急,以至於没解鞋带就直接把脚放进去,接着暴力地穿上鞋子。然後他绕过穿着围裙的母亲,背起书包迳自离家而去。

        「我讨厌你。」走在上学的路上,为了让枝头恼人的鸟停止鸣叫,他冲着树头愠怒道:「我讨厌你啊!」

        但他已经离开家一段距离了,她的母亲是听不到的。

        从四个月前的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没有再和自己的母亲说过半句话,就连咳嗽都是忍住不在她附近发出。

        究其原因,只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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