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微微轻提。
「许些小伤,并不妨碍行动。」
「真的不是勉强?」
「姑娘不必担心,源某好歹在武学上有些成就,自然对自己的伤势有把握。」
「哦……那真是可惜了,我屋子里还有一些教国客人留下的伤药,我原本还想着给冒险士先生你带来一些。既然如此,那还请冒险士先生和两位小姑娘安心待在这里养伤,这个仓库平时没有什麽人会来,今晚又有重要的客人了来店里,所以到了後半夜会有些吵,不必担心这里会暴露。」
哎?
她这态度有些奇怪啊,不像是在威胁我们啊?
我和怜月有些吃不准对方心意地看向这位花魁小姐。
察觉到我疑惑的眼神,她又走进我几步,笑着说:「还是说冒险士先生觉得把我留在这里会b较保险?」
用手指着自己,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语气中甚至有些调侃的成分,眼前的nVX就这麽微微前倾身T,等待着我的决定。
怜月扯了扯我的衣角,她也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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