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源先生?」
怜月有些战战兢兢地站来起来,看来她是真的害怕我会说出什麽自己伤重不治的话。
对此,我只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还记得最早之前我埋葬那些鸦山盗贼的阵势吗?」
「那个土木属X的符阵吗?」
「嗯,就是那个。」
我从怀中取出五张符籙,然後递给她。
「现在我来说,你就按照我说的来施展符阵。」
「……是为了治伤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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