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哪有人刚转来王都不久就直接才白锡跳到赤铜的?源柳皇本事再高,可也没有这样跳级晋升的道理啊?又不是巡回各地的游击冒险士!」

        「啧啧啧,说啥游击冒险士,大叔我看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既有本事又先後立下大功,就是做了赤铜冒险士又怎麽样?」

        「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我这是就事论事!」

        「论什麽论?这事有什麽好说的?不是有句俗话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吗?我看把源先生升为赤铜冒险士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呸!公会办了这麽多年的规矩是你说打破就打破的吗?!」

        「大家安静一下,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虽然泽芬出声让大家安静,可现场依旧熙熙攘攘,这倒并不是因为泽芬作为公会长威信不足,而是今天这事实属破例,否则怎会连一向被视为王都公会大黑柱的泽芬说话也压不住冒险士们的疑问,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哪怕是规章制度完善如王都,冒险士这个职业依旧也是意识松散的行当,不太会被组织什麽的给束缚住。

        况且眼前之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确实不小,差不多已经有百十年的冒险公会历史上还没有发生过这种跳级晋升的事。不会真因为一句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就被平息。

        冒险士们会有疑问也在情理之中,现场人员这时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方是以黑斗篷YSh佬汤姆为首的冒险士,他们主张坚决遵守公会规定,要求将我降一级升为黑铁冒险士,这一派虽然言辞激烈但却深得我心,成员大多是看不惯我快速升级的人或是蓝捷朗的跟P虫。要不是现场气氛不允许,我都忍不住要为他们鼓掌加油了。

        我这一心回乡下种田的老年退休人员压根就不想出这风头,更不想接那些既麻烦又费时的高难度委托,黑铁冒险士不上不下正好合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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