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谢尔芬的授意,我满脸欠扁的嘲讽着那位松永管事。
果然,只见他恼怒地踏出一步,怒然喝道:「源先生你这可是譭谤官员!W蔑鄙商会的声誉!王国律法虽然不禁止百姓私议政府官员,可也请你注意用词!」
「呵呵,何必生气呢?你不用这麽瞪着我,能被你吓到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说到声誉,你觉得你今日在泉之荧惑的这番作为,还能有什麽声誉?」
「源先生!鄙商会今日的作为有哪一点不合理了,违约赔偿可是在王国律法上写得清清白白!你不用在那里颠倒黑白!是非曲直自有王国审判庭做判断!」
「松永先生张口王国律法、闭口王国律法,事事都要扯上审判庭,不晓得到时你们商会的少当家真被告上审判庭时会有何感想?哎呀,真是想想就伤感啊~」
针锋相对之余,我学着之前松永管事挑衅我时的神情,一个脖子上仰,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传神的无赖表情,这是谢尔芬要我特意表现出来的挑衅,也不知道是什麽用意。
静观对方的反应,只见被我这麽一番作Si般的挑衅後,这老家伙居然还能忍耐得住,此时他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虽然那副样子好像已经是怒气爆发前的界限了。
对此,谢尔芬只是在我心里说了一句「奇怪」,然後就陷入了沉思。
眼前的这位松永管事虽然紧绷身T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但那危险的气息始终酝酿在他T内,不曾真正付诸行动。他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打什麽盘算,反正我是完全弄不清他的心思,这时只有等着谢尔芬的指示了。
可还不等我家的小妖JiNg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那边的老狐狸管家就已经开口了。
他深x1一口气,浑身的斗气处於备战状态,以防我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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