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对方在我面前逞能,五指一紧,霜冻之气同发动,两GU气劲在交击处相撞,表面虽然风平浪静,实则却是危险万分的内劲b斗,高热的气炎被我这麽一b一下子就立刻蒸发,白sE的淡雾向四周散去,两人双足踏地之处齐声开裂。

        五指依然牢牢抓住中年管家的手腕,那名中年管家眼见无功而返,竟是毫不犹豫,左手一抬间,一把手刺已经向我双眼攻来,看样子是打算下杀手了。

        要不说做这一行的就是狠辣,一旦完全下了杀心,哪管你是在什麽地方,事後处理反正有专门的部门处理,当下只管放手去做好了。

        对於这种人我是一向不会姑息的,右手并指成剑,对准他攻来的方向S出一道剑气,波的一声那把手刺直接被我截成两段,紧接着足下一个用力,震步踏出,一道气劲沿着地面直奔中年管家而去,只听他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血气,明显是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可这时偏偏手腕被我抓住脱身不得。

        四周那些围着我的黑衣保镖这时还不及合身攻上,就已经被震步的余劲给震开了。

        身受重伤,那名中年管家几yu双目喷火,他并不针对我,而是Y沉沉地看向卢贝克大叔。

        「卢贝克老先生,事情发生在悬壶堂,这伤患也是你接的,你怎麽说?我们事先已有约定,现在你仗着有高手在场就擅自悔约,这恐怕不好吧?」

        哟,怎麽?想改变策略威胁当事人?

        城中三虎这伤势原本就跟卢贝克大叔没关系好吧?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冷笑道:「少在那里YyAn怪气,药铺老板跟我就是萍水相逢,接过一个委托的关系,有本事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过你们要耍手段对付悬壶堂也行,好好掂量掂量你们商会有没有能接得下第四武境的能耐,反正我一个人无牵无挂,你们可以试试挑战一下我的底线。」

        第四武境这四个字一出,不但围在我身边的黑衣保镖们齐齐退後了一步,就连那名中年管家瞳孔也猛然一缩。

        那名中年管家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我,然後用一种审视的口吻说道:「气行筋脉、不动自转谓之斗气自发,阁下这等年纪真有这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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