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卢贝克大叔,嘴里的唾沫几乎都要喷到人家的脸上了,那名跟在卢贝克大叔身边的小学徒不忿之下就要上前理论,却被自家师父一把拉住,卢贝克大叔朝他摇了摇手,再次解释道:「我确实不是在忽悠你,悬壶堂现下委实是没有伤药,你若不信可以向军需所打听,西城区附近的伤药和血炎环都被他们徵收去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们赌场那边若是真有人伤得严重,我认为还是赶紧送医的b较好。」

        「说的倒好听!官家收购你们就有货,轮到我们就说断货了,哪有这麽巧的事情?!而且这月季花大道上的药铺就只有你们悬壶堂独一份,最近的医院也要走不少路吧?远水哪能救得了近火,说不定我们赌场的兄弟哪天被砍伤,来不及上药就Si在去医院的途中了!」

        被那小白脸一番强词夺理,卢贝克大叔倒是没放在心上,但跟在他身边的小学徒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了,他一把挣脱师父的手心,大声反驳道:「说不定哪天被砍伤?那就是没有发生了?你这家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我家师父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却哪有像你这样耍赖撒泼的?况且,军需所那里徵收伤药和血炎环,我们这些老百姓敢说一个不字?这里是药铺又不是医院,卖药才是本行,难道还要负责你们的生老病Si?」

        小学徒这话一出,卢贝克大叔脸sE立时大变,但还不等他挽救,那小白脸就g起一个嚣张的笑容,他故作严正言辞的大喊道:「哟呵?不管我们的生老病Si?大家听听!这话的意思是要见Si不救了!大家说有这麽开药铺的吗!?悬壶堂我看以後改名叫势利堂好了!」

        被那个小白脸这麽一说,那些围着卢贝克大叔的人群也不由的附和了起来,一时间除了那些穿着香YAn的娼妇,其他人都对着他骂骂咧咧了起来,这其中那小白脸更是一脸得sE。

        另一边,那小学徒也知道一时嘴快说错了话,这时早已悔青了肠子,为防被人暴起误伤卢贝克大叔连忙将他护在了身後,只见那小家伙低着脑袋紧咬嘴唇默默不语,一双通红的眼睛里Sh漉漉的,看样子几乎就要流出泪来了。

        就在吵杂之间,人群中又有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身後跟着三四个身穿黑衣的保镖,那些人将先前的那个小白脸一把隔开,让中年人能够有空间和卢贝克大叔面对面交谈。

        看他们的做派极为彪悍,应该不是什麽正经人士,被这麽一隔,那小白脸本想发作,却蓦然发现眼前这些人的领子上还绣着一个黑sE的百合花标志,这一下却骇得他几乎变sE,他吞了口唾沫很明智的退了下去,再也不吭一声。

        那个百合刺绣我有印象啊,好像就是之前在西城门前遇上的那个小恶少家开的商会,据说他们家的当家是个极为厉害的nV强人。

        话说,黑百合商会这名字,貌似我之前也在哪里听过啊……究竟是在哪里呢?

        m0着下巴思考的时候,那边卢贝克大叔已经和那个中年管家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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