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子慎,此次竞选你做的很好,能从激进派手中保住王都警备团总指挥一职,日後即便蒙塔诺家想要在王都掀起什麽浪头,只怕也要掂量掂量了。」
「这些年来激进派的势头所有缓和,但出兵境外的念头一直都还在,此次若是让蒙塔诺家的小子得逞,後果委实不堪设想……子慎,看来当初结交弗兰卡商会这步棋,你很有先见之明。」
「虽说今次之局我等稍胜一筹,但仍不可掉以轻心。子慎汝今後亦不可大意。」
有些幽暗的屋子里,那六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每说一句话都会减少发言者的一丝生命力,那浑浊的语音低靡而嘶哑,让人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在说话。
诸葛惕若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六位长辈将话说完。
尽管那些空洞的说辞中尽是一些陈词lAn调的训示,尽管那些言语中有着近乎偏执的观点,但诸葛惕若明白这些都是源於那场圆桌内乱以来,诸葛家对战争根深蒂固的厌恶感。
与其他十二血嗣相b,诸葛家的T制截然不同,在这个世代以辅佐王为使命的家族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掌权者,维持着庞大家族运行的是六名风烛残年的老人。
并非以才g登上掌权者的大位,而是以年功序列决定的指导者地位,哪怕所行使的策略再怎麽暗愚,族中的晚辈们也无法撼动他们的决定,即使航行的尽头是衰落的终末,诸葛家也只能在其之上渐行渐远。
但诸葛惕若对此并没有什麽不满,至少现在是这样,王国这些年来的发展虽有起sE,但却仍然经不起战争的消耗,露德兰或者说这整个北方平原还远远不是帝国的对手。
神策王无疑是一名伟大的先行者,他使得一个国家崛起,在那个时代除了圣峰的那位「大罪人」外,几乎无人可以与他争锋,但最终他却没有留下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也因为这个原因,王都大乱爆发了,以先王遗产为争论点,同出一脉的圆桌会议大打出手。其结果直接导致了七圣骑失其五,王嗣首席的李家灭门,图那德家、北条家、赫兹家也先後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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