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原谅他说:“这还差不多,从今以后,你只许看我一个人。我哪都让你看,哪都让你m0。”

        他的耳朵更红,带着笑低头来亲我的额头,蜻蜓点水地一下,纯情至极。

        我撒着娇说:“你可真难g引,我搔首弄姿了半个月,你竟才扑倒我。”在我黎惊蛰的人生里,鲜少遇到过这样有定力的男人,更何况居然还是个血气方刚最经不起挑逗的男孩子。

        他捏我的鼻子:“我早注意到你不怀好意了,天天有事没事就盯着我看,动不动就各种惹我。”

        我真的疑惑:“没啊,我裹得不要太严实好嘛,我生怕我丑陋的脸庞让你觉得我在视J你,我每天都规规矩矩地好嘛,你含血喷人!”

        “你,你一个nV孩子怎么能随便把这种话挂在嘴上,不,不许说了。”他又捏一下我的鼻子。

        我心中好笑,有多少年没人叫过我“你一个nV孩子”了,我虽保养得好,但内心早已历经千帆不起一点波澜,他这么一叫,脸皮厚如我,竟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见我害羞了,得意地说:“你啊,明明从第一天起,在浴室里就嗯嗯啊啊,叫得人心跟猫挠似的,你还说你没有故意惹我。”

        我大惊:“你们家不是所有的房间都隔音的吗?”

        他笑着说:“那间浴室是后来添的,不在原来的设计内,所以使用的材质也不一样。”

        我还是觉得不对:“那你这间该是听不到的啊?”他整日坐在屋子里不出去,又怎么,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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