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猛地转身,殷臣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到我旁边,指着那半台车说,快跟「学长」问好。
我说,这台破车就是「学长」?
殷臣说,不可以说它破,它会生气。
我:「……」
殷臣把半台车扶起来,让它靠墙站好,说它以前本来是完整的,放在停车场好几年没人牵,有人嫌它碍事就把它拖出来丢在走道……
我说,然後呢?
然後喔,然後不知道是谁把它的头拆了,就变成这样……殷臣边说边笑。
我再次无语。
殷臣说谁也不知道这台车在停车场多久了,有人说十年有人说八年,但从他入学以来就一直摆在这里。有人猜测,车主可能出事了,理由是「学长」被移走之後,谁停了它原本在的位置,谁隔天就会摔车。
我说,靠,这麽邪门?
殷臣摇摇头,说其实也不会,只要有好好跟「学长」打过招呼,跟它说位子借我停,就不会有事。说起来也玄,有事先报告的都很平安,铁齿的还是照摔不误,日子一久,就没人敢不相信「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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