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死心地踮起脚朝石讷言的身后张望了许久,李素绝望叹道:“……果真没有礼物,毫无悬念,毫无惊喜。”

        太不讲究了,猢狲就是猢狲,挂个王子的招牌,也只是一只身份稍微高贵一点的猢狲罢了。

        李素的热情锐减,又变得懒洋洋没精神的样子。

        “怠慢王子殿下了,殿下请进。”李素强笑着请人进门。

        石讷言急忙谦让,宾主一前一后进了门,在前堂各自落座。

        客气地拱拱手,李素连最基本的寒暄废话程序都省略了,直奔主题问道:“殿下今日莅临寒舍,不知是为了……”

        石讷言直起身子,快步走到前堂正中,郑重且正式地朝李素长揖到地。

        “石某特来感谢李县侯义伸援手之大恩,此恩同再造,石某深铭五内,”一脸感激涕零地看着李素,石讷言叹道:“事情我都听说了,李县侯与吐蕃禄东赞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终于逼使禄东赞妥协改口,石某若与屏儿能玉成良缘,全托李县侯之赐。石某不知何以为报,本欲用寻常阿堵铜臭之物感谢,可我知道李县侯是位性情高洁的名士,若真用世俗钱财作为谢礼,倒是玷污了恩人之高义,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李素的脸颊狠狠抽搐了几下。

        气啊!比刚才见这只猢狲空手而来更气,凭什么我就“性情高洁”了?凭什么就不能用世俗钱财来玷污我了?我迫切渴望被玷污的心情你知道么……

        深深吸了口气,李素试图力挽狂澜,使劲挤出个笑脸,缓缓地道:“其实我本是世俗中人,咱们既身处世俗,便该用世俗的法子解决施恩与报恩这种俗事,殿下,这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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