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你要弄清楚,你们的刀此刻还架在我脖子上,你麾下部曲现在也正把我团团围住,你能围我,我为何不能围你?难道我便该死么?”

        程处默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于是他很快做了个决定,……他决定暂时不讲道理了,因为道理没在他这边。

        “废话不多说,西州危急,你到底调不调兵?老田,我也不让你为难,来日陛下责罪,我程处默一肩担了便是,绝不让你受委屈,如何?”

        田仁会冷哼道:“小公爷说得未免太轻松,如此大罪,你说担下便担得下么?陛下会听你的?最后九族被诛的还不是我田家!”

        程处默也渐渐失去耐心了,使劲一跺脚,怒道:“既如此,我索性不跟你说了,兀那前面拿刀的弟兄,你架着田仁会往关外走,别怕,程家的老兵护着你,老田,得罪了,今日我便把你劫出关,一路劫到西州去,看你玉门关的兵马跟不跟来!”

        田仁会大急:“程处默,你知不知道你在给程家闯祸?不要命了么?”

        程处默大笑:“要不要命的,先救了我兄弟再说,弟兄们,走,咱们出关!”

        挟持着田仁会,千人的队伍一步步走到玉门关的城门甬道下,然后便走不下去了。

        数千兵马在甬道前早已列好了阵势,幽冷的箭矢,寒光闪烁的刀尖长戟,还有一排排拒马,铁蒺藜,滚木……将甬道堵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玉门关数千将士神情冷凝,严阵以待,甬道前一片肃杀。

        程处默呆了一下,接着脸色冰冷地看着田仁会,森然道:“老田,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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