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猗目浅笑出声,似那初融的雪,美得动人心魄。他伸出一指,直指东北方,「朝那走八里,你便能见到牠。」
「你如何能知?」孟清歌困惑。
「吾看到的。」
这答案更是让孟清歌一头雾水,因为眼前这名男子毫无疑问是个盲人,既是盲人,又怎能「看到」呢?
「不走麽?」
孟清歌回神,对方已经走远。
她心一横,决定相信一次这个陌生人。与其自己在这儿漫无目的地找,不如信他一回!
两人向着东北走了八里,果不其然,一声带着些暴躁的嘶鸣传了过来,正是那白焰驹。
孟清歌不由瞄了瞄身旁这位深不可测的男人,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打算怎麽杀牠?」猗目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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