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媛在琴房里已经跟萧邦奋斗了2个小时,满心想着:「如果手指能多长个半寸多好,这些作曲家都是男生,弹起来自然轻松如意……」
「哼!」这麽想着的时候,也就真的哼了一声。
琴谱旁的手机萤幕亮起了一则讯息:「你不是最Ai上素描课,还不来?」传讯者是「必输」。青梅竹马兼Si党赵毕舒,亦媛给他取了个腻称,就叫「必输」。
讯息之後传来一张相片,下方还标注「今天的代课老师..V同学们都被帅疯了...」。原本的美术老师是位nV老师,40岁才怀第一胎,早早的请了安胎假,所以今日开始是代课老师上课。
亦媛看了看毕舒偷拍的那张相片,相片中的人只拍到模糊的侧面,是个男的,样貌基本上不太能辨视,看起来像在黑板上写完字,正转身回头。穿了灰灰的T恤,外搭捥起袖子的格子衬衫,看起来就是一付装潇洒的样子。
黑板上二个大字「周颜」倒是拍得很清楚,可见拍照者对焦有误。他的名字叫周颜?「周延个头咧……叫周延的人一定不周延」亦媛又在心理嘀咕着,她脑袋里的想法,总是在她嘴里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出来。
「哼!」亦媛不知不觉又从鼻子挤了一口气。在手机上回传了讯息:
「疯个头啦!没见过男人喔!」
「好啦!马上去了啦!」
匆匆收了琴谱,急急的往美术教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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