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至冷笑一声:“左掌门,你就这么希望本座和少林厮杀吗?是不是本座和方证大师拼了两败俱伤,你死我活。嵩山派就好坐收渔利。”
左冷禅说道:“我左某人可没有这个意思。陈左使你毕竟是魔教的人,武功盖世,我们这些江湖正道,见到了你怎么警惕提防,都不为过。”
陈彦至不再搭理左冷禅,对方证大师说道:“方证大师,我这次来,只是希望能带走任盈盈,绝没有和少林寺为敌的意思。任盈盈是我日月神教的圣姑,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少林寺将她关押起来,日月神教的面子,实在有些不好看。”
陈彦至只是说了希望带任盈盈走,至于对付任我行,则没有必要说了。那是日月神教内部的事情,和少林寺没有丝毫关系。
方证大师笑着说道:“陈左使,少林并非是要软禁任大小姐,只是请她在敝寺做客一段时间。据说,陈左使是任大小姐的授业恩师,希望以后陈左使能对她严加管教,偷东西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任盈盈胆大包天,为了能让令狐冲理顺体内驳杂混乱的真气,竟然敢来少林寺偷盗《易筋经》。
《易筋经》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此门神功,只有历代方丈可以修炼。任盈盈的盗窃行为,让少林寺很恼怒。
方证大师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少林寺弟子将任盈盈带了过来。
左冷禅心中暗道:陈彦至的面子可真够大的。他说要带任盈盈走,方证大师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其实,左冷禅哪里知道,方证大师是巴不得将任盈盈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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