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静静的听着,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是在叹惋。
“说来也好笑,贫尼入了空门之后,巧合间来到此处,看着月老这金像,总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年少时,曾经梦见过与月老相似之人,同所有年轻少女的梦一般,他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充满着热烈与爱意,那样真挚,让人动容,那梦是那样真实,待贫尼欲要沉溺之时,梦醒,发现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
怡情也叹了气,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门口。
那尼姑抬头望向月老的金像,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贫尼留了下来,以此处为家,如果贫尼真的曾经辜负过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那么赎罪也是正常的,见他于梦中流泪时,贫尼心中百感交集,甚至隐隐作痛。此生在此,不求其他,只求那位也许曾与我遇见过的良人,能在月老的保佑下,寻得自己最珍贵的感情,如此,贫尼此生,倒也了无遗憾。”
“看见梦中那人流泪,你会心疼吗?”老君轻声问道。
那尼姑一愣,苦笑着为月老像插上一炷香,“前世今生,谁又说的明白,只是那些人命、那些缘分,总要有个结局,这便是我在此的缘由。”
月老啊,不知你若是听到此话,心中有何感想。
怡情看着那月老的金像,见那金像的眼角似乎落了泪,顿觉眼花,不由得揉了揉眼,再看去,那又只是一座普通金像,似乎之前所见的流泪只是错觉。
那金像在流泪吗?
老君摇头,转身道“小情,我们走吧。”
“不将她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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