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可以回去了吧。”怡情在他一旁坐下,“说是要找人教我,结果不还是让我自己学。”
闻言,宸臻将书放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你不满意?”
“倒也不是,那竹简里讲的倒是清楚,只是我有时候并不想跟着它所教授的走,此枪法枪路纵横、变化多端,颇为秀气灵活,但却不够大气,过于优柔寡断,我偏爱大开大合的攻击,稳重易变,攻防兼备,所以我只学了部分,余下的,再做改动。”
怡情已经对宸臻很熟悉了,因此也没有抵抗对方的抚摸,认真的商讨修炼上遇到的问题,将自己的观点摆的很明白。
“最好的师傅便是自己,你瞧,你这不就学会了自己思考?”宸臻赞许道,“短短半月就有如此进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话又说回来,我不信你同其他人所说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直觉告诉我你很强,但却为什么这样安分守己?以你的品性,不该如此。”
“哦?你倒学会来质问我了,胆子不小啊。”宸臻嘴上虽是这样的言语,语气却很温柔,“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这天地间的水乱的很,你只需要做好自己便足够。”
“你明明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天下安危与众生疾苦,却任凭最大的祸患存在于眼前而不闻不问,这不像你,宸臻。”
“你怎知这不像我?”宸臻扯了扯那根一直未能平复下去的呆毛,“我从头至尾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也清楚的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这天下太平。”
怡情见宸臻似乎有些生气,便不再言语,宸臻素来对一切胸有成竹,而她对什么都不清楚,确实没立场来发表言论。
见怡情不说话,宸臻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我说的重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能做些什么而已。”怡情抵着下巴道,“在天界,我脆弱而不堪一击,我不能等着别人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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