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澈从屋里走出来,周身都是冷意,什么话也不说,径直朝洛风走来。
要是搁在往日,看到他这种气势,洛风早就转头撒丫子跑了。
今天他是被刺激到了,琪儿可是番国的太子,以后就是番国的皇帝。自己的那傻儿子跟人家争,没有一点胜算。
他今日怎么也得缠着风澈把两个孩子的亲事定下来。
风澈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揪着他的脖领就往练武场走,声音沉沉,“你今日要是打败我,我便考虑他们的亲事。”
洛风的怂劲刚刚升起又瞬间消失了,“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福伯同情地看着他被揪着越走越远,想了想还是没跟过去。
不是他不想跟,是他不想看到洛少爷被揍的惨像。他也纳闷了,洛少爷平常看着也是个聪明人,要不然生意也不会做那么大,可怎么一到了王爷面前,就成了一个送上门来挨揍的傻子了呢?
……
洛风是被风安和风忠两人架着送回去的,郡主早就料到了会如此,让他们直接把洛风送回了屋内。
把人放在床上,无视他哎哟哎呦的叫声,风安掏出两个瓷瓶放在桌子上,“郡主,这是王妃给您的两瓶药,说让您好好给洛少爷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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