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看了夏曦一眼,道,“他这战王妃和离前的相公。”
“这我也知道,还有呢?”
“他还是当年时任平阳知府的女婿,当年他因为犯了罪,被当时的平阳县令发配去了苦寒之地。却不曾想他却从苦寒之地回来了,不仅犯了命案,还冒名顶替那位学子进京赶考。”
元伯侯还是没听明白,“这我也听说了,与我何干?”
“罪犯交代,将他从苦寒之地弄回来的人,就是元伯侯爷您。”
“放他娘的屁!”
元伯侯破口大骂,“被发配去苦寒之地的人,未经皇上允许,不得大赦,是不能回来的,这是谁在背后栽赃我?”
说完,看向静侯爷,显而易见,是静侯无疑。
静侯被他看得火冒三丈,没忍住,“你那是什么眼神?本侯爷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什么时候背后栽赃过人?你莫不是推脱不掉了,想赖到本侯身上?”
“小人!”
元伯侯给了他一句,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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