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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慈堂接了大夫,张爷把马车赶的飞快,平日小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让他缩短成两刻钟。
马车刚到院门口,便听到屋内凤儿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还有凤儿娘的惊呼声,“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马车没停稳,凤儿已经蹦下去,脚刚沾地,回头背起大夫的药箱,催促,“大夫,您快一点儿。”
大夫是他们家的常客,知道凤儿爹的病情的严重性,也跟着快速下了车,疾步走进屋内。
凤儿爹趴在炕沿上,随着咳嗽声,嘴角有血迹流出,炕下的地上,已经有了一大滩的血迹。
“爹!”
凤儿惊呼,带了哭音。
大夫也吓了一跳,慌忙道,“把药箱给我。”
凤儿赶紧把药箱递到大夫手上,大夫打开,拿出脉枕,给凤儿爹把脉。
凤儿爹咳嗽个不停,好像随时能把五脏六腑咳出来,几人还没有看到过他病的这么重的时候,吓得手脚都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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