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阴梨往后坐了坐离张继生远了一点。
张继生皱着眉头。
“怎么了?”
阴梨尽量呼吸平稳环顾四周,她宿在日月殿,张继生把床榻让给了自己,他睡在地上,刚刚自己一口鲜血全数染在张继生的枕头上。
阴梨咽了口口水。
“我。。”阴梨声音都是沙哑的,“我差点死了。”
张继生用自己的袖子给阴梨擦汗。
“梦魇?”
阴梨摇摇头。
“好真实,每一样都有触感,真实的可怕,很像在云歌的幻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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