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斯的脸色微微一沉,甘罗把玩玉簪的手指也是微微一顿,看向张良的目光带着几分难以琢磨的异色。
张良缓缓跪了下去,恭敬的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件事是子房之失,子房愿承受责罚!”
此话说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李斯又怎会让他如愿,说:“此事疑点尚多……”
“铛!”
李斯的话还尚未说完,却被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
甘罗手中的玉簪落到了地上,玉簪的菱角在甘罗的食指上划下了一道伤口,几丝殷红的血从伤口中流。
甘罗看着自己流血的食指,淡淡的说:“手指上仅仅划破了一个小伤口,却是十指连心,真疼。”这短短的一句话却似含深意。
见此,嬴政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悦。
甘罗拿出一张手帕,擦拭着流血的手指,却将目光转向了李斯,说:“本上卿记得,李相国似乎师承儒家荀况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