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内,追回皇宫内失窃的玉龙杯,以及抓捕盗窃玉龙杯的歹人。”严绘真用阴毒的眼神看着林商,脸上挂着的却是充满恶意的冷笑。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林商的厌弃。
就像他曾经,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和林髓的不对付。
即便是在蚁林军、林髓的权威,威慑整个大濋军方的时候,严绘真也是那个敢跳出来唱反调的刺头。
若非有君权庇佑,维系平衡之故,严绘真早就被林髓砍了脑袋。
玉龙杯是圣皇秘宝。
相传,此物每三日可接引天露为酒,满饮杯中酒,无论多重的伤势,都可以调解恢复,更有续命、返还青春之能。
故而此物圣皇几乎时常把玩,未曾离开过视线范围。
因而玉龙杯被窃取一案,更涉及到了另一个十分敏感的问题。
那就是,有人可以盗走圣皇眼皮子底下的玉龙杯,自然也似乎可以顺手,窃了圣皇的脑袋。
巡城司、执金卫、校尉司···这段时间都像疯狗似的在上阳城里巡查、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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