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林商已经不是最初入上阳城时,那个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小白了。
经常泡在乙二书楼里,自然不可能是空耗时间。
南宫悯如果是庸官、权贵,食腐吸髓的肉食者,林商便完全不会诧异了。
他诧异就在于,南宫悯是古往今来,都几乎无可指摘的好官。
他虽位极人臣,却并不擅权、专权,辅佐圣皇,修行德政数十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鲜有僭越之处。
虽是国公之爵,却只有一妻一女,日常家用开销,也分外简朴,每逢宫中圣皇赐予,他多用来接济百姓贫民,却很少留名。若非林商有蚁林军的书库,只怕也不知这般真相。
蚁林军仍在,林髓仍在的时候,他与林髓一文一武,是大濋圣皇的左膀右臂。
林髓在外征伐,便是由南宫悯在后方调集后勤,多处协作。
甚至可以说,林髓的军功里,有一小半应该也属于南宫悯。
这样的人,这样的南宫悯,为什么会是要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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