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晖见状颇为满意,又捻了一下小胡子,道“诸位朋友既然愿为天威将军府的宾客,说明戴将军小义上的确不错。但大义上嘛……”
戴万山不快道“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末将虽不才,但尽忠职守,天威城治安良好,周围山贼数目更是天州南方城池中最,做到了保境安民,问大义,我也不愧。”
“戴将军别着急嘛?你不让我把话说完,是不是心虚了?”商驰晖一边捻胡子一边笑,“或许你在维护境内治安上还算做得不错,可我听本城道台来报,你在敦促劳工们开挖‘天丹矿’的过程中做事不利,有半个夏季劳工们从矿上逃脱,跑去割麦子,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戴万山声音低沉下来。
商驰晖语气中带着质问“为何?”
戴万山说“今夏天威城附近蝗多,割麦不及时会致庄稼歉收,但赋税比去年又涨了半分,劳工们都是本地农民,倘若一直在矿上白做工,交完税粮之后,剩下的恐怕连维持一家人口腹都难。”
“你还释放走私煤炭的犯人,可有此事?”
“有。”
“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