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回望了一眼身后山林,又扫了一眼满身泥浆的少女,心情复杂它们既挡了自己去路,也救了自己的命。
若非山路崎岖陡峭,少女又太过累赘,紫衣卫便追不上自己。可若非林木茂密,不易拉弓放箭和发射暗镖,少女又令他们投鼠忌器,自己也没机会反杀一名统领在内的二十多名紫衣卫。
钟离又开了口,问少女“你不害怕吗?”
少女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盯着钟离,摇了摇头。
钟离皱起眉“你是哑巴?摇头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少女咬了咬嘴唇,身子晃了晃,两只手攥成了拳头,终于小声地从齿间挤出了一个字“怕。”
“怕?怕你为什么不哭。”钟离说,“我在云州时候,劫过一个叫云汐的小姐,她白天对人吆五喝六,不用眼睛而是用鼻孔看人,可我进了她的房,她马上吓得尖叫,泪直接从眼睛里飙出来了。”
少女小声地问“那你放了她么?”
钟离怔了一下,说“没有。”心里想她家里人来的太快,我压根没抓到她,怎么放了她。
少女说“既然哭不会被你放,我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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