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听得心驰神往。离开桃源之后,初时屡遭碰壁,连买烙饼都要被坑铜板,十分不容易,但和季茶在一起后,尽管遇到不少惊险,却也经历了许多前所为遇,生平从未想象的精彩。又听季茶一番介绍,更是激动,不禁拉住了对方一双手“好,你去哪里,我便一起去哪里。”
“起开起开,好肉麻。”季茶抽回双手,右手抚左肩,左手抚右肩,作寒颤状,“你这话,听着想当我身上的狗皮膏药似的。我也就带你逛一段时间,等收集到了足够的神兵,炼出足够的精金来,就要回家啦。到时候你自己去玩,可别缠着我。”
“你家又在哪里?”
洪辰好奇发问。
季茶一摆手,道“我是皇天教教主,我家当然是皇天教总坛。当然,如果你一路上表现得好,再看在你武功勉勉强强的份上,我兴许能赏你个护法,堂主,舵主之类的当当。”
是夜,暂别洪辰之后,季茶一连光顾了四个宗门,盗走了四把神兵。中间还出了段小插曲,季茶偷最后一家宗门时,刚把剑放入匣中,准备跳墙离开,却正被那里的掌门撞见。季茶取针欲射,哪知那掌门直接转过头,背过身,说“哎呀,我的眼睛咋突然看不见了?”接着便一溜烟跑了。
季茶心中古怪,没作停留。等第二日与洪辰一起出城时,才从路上其他江湖人士那里打听到,原来紫云城中已经盛传,伐竹客与采茶人,一个是魔教的返老还童教主,一个是魔教的不阴不阳人护法,武功甚高,出手狠辣,谁要是被他们两个盯上了,乖乖将神兵双手奉上,还能保一条命,若是抵抗,必死无疑,金刀门王远威,逐光门黄笑生,都是先例。
等雇到了马车,季茶上了车,跟洪辰低声咒骂“我被人蓄意陷害,接了杀金刀门王远威的锅,这还好说,可黄笑生的死又关我屁事?所有人都看到他是被陆行微杀的啊!还有,这不阴不阳人又是什么玩意儿?狗养的,真是一群狗养的,到处瞎叫乱吠!”
洪辰却有些高兴,说“其实这也是好事。别人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厉害,待到咱们一现身,他们心生恐惧,主动把东西献出,便不须咱们出手。如此一来,少动干戈,少生是非,皆大欢喜。”
“照你说,咱们都不需要去偷了,直接登门递拜帖,告诉人家‘采茶人伐竹客来也’,人家便又送上神兵又请咱们喝茶吃饭,岂不妙哉?”季茶说到这,自己都笑了,又骂,“糊涂,你以为你是天子啊?如若天子征召,他们不敢不献出,并四处夸耀,引以为荣。但就咱二人过去,人家要是意外撞到,心里一怂,膝盖一软,说不定会跪一跪,可要是事先得知,就得邀许多人来对付了。”
“也对。”
洪辰想起,自己到湘云城的时候,城内有许多金刀门探子,金刀门里还有云墨派来助阵的弟子。估计自己前往湘云城时,行踪已被人打探到,金刀门才提前做好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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