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茶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听了这话,只觉一座压在心头的大山瞬间消失,双手不禁往大腿上一拍,却把刚刚夹在指缝间的银针扎了半截进去,痛又不敢喊出来,一阵龇牙咧嘴。
洪辰也把调羹放回汤碗里。柳泉起身拿伞,递到那只钢爪上。
应海兰又问道“这两位都是柳少侠的朋友?”
柳泉点头道“是。这位姑娘是纪尘小姐,家里在紫云城有买卖。这位兄弟名叫红茶,是她的保镖。”又对季茶和洪辰说“这是应海兰应大人,我押送马贼到治安府时与她认识。应大人是近两年才加入归义司的女侠,不过已在天州和云州北部杀出了很大名气。”
季茶低头笑了两声,忍痛把扎进大腿的银针拔了。洪辰起身作揖行礼。应海兰略点了下头,便又冲着柳泉说“柳少侠等有空了,可到治安府找我要伞。”
柳泉摆手说“一把伞而已,当礼物送给应大人了。”
应海兰却摇头“我从不白收人家东西,你一定要来拿。”
柳泉只好再次点头称是。
“那我走了。”
应海兰举伞走出客栈,背影逐渐在雨幕中消失。江河帮的帮众们,这才敢纷纷发声“太他娘的吓人啦!那女的一爪就把长老的脑袋给拧下来啦!”“长老怎么可能是魔教的人?他平时待我们极好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房长老平时没准就是在收买人心,准备把我们也策反成魔道贼子。”“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幸亏归义司的大人把房长老杀了,不然我们也变成魔道贼子,我们也得死。”
一楼食客们,有的留下来和别人说话;有的人吓得不敢再呆,赶紧跑了;也有的人趁着客栈里十分混乱,没结账就偷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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