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却摇头“酒这东西苦的很,我不喝。”
季茶问“你喝过酒?”
洪辰点头“是啊,掌柜的请我喝过。”
季茶心想又可以趁机打探一波消息了,发出一串追问“哪个掌柜的?你们桃源的吗?他叫什么名字?”
洪辰说“桃源的掌柜的,就叫掌柜的。他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季茶十分不信,“怎可能?桃源的人,都没有名字吗?”
“是了,桃源的人,全没有名字。”洪辰说,“或许他们曾经有过名字,但到了桃源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名字了。”
季茶只道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是洪辰在蒙骗自己,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应该不会骗人,就接着问道“那你们彼此怎么称呼?”
“随便称呼。”
“怎么个随便法?”
“唔,我就举例子罢。我和师父住在北边竹屋,人们都喊我师父‘竹屋那人’,喊我‘竹屋那人的徒弟’。掌柜的是开酒楼的,人们就叫他掌柜的。有个往酒楼送鱼的,打架很厉害,人们喊他卖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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