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说“云州人口上千万,其中驼子何其多?怎确定我们船上的就是,且他并非孤身,还带着老婆。”
云家人说“钟驼子不仅驼背,还有个破竹篓子,在我们云府的时候就一直带着。而且,采花贼生性怎样你也该知道,身边肯定得有女人。我们在湘云城打听到一驼子背着个竹篓领着个新娘去了码头,便知是他无疑。”
季茶听得惊奇,心想未免太巧,自己掩人耳目伪装驼子,竹篓则用来放偷来的神兵利器,咋还有人跟自己一模一样?又一想,钟驼子是个人人瞧不起的采花贼,自己继续冒充他可太跌份了。就起身出了船舱。
季茶来到甲板上,见船前方和左后方右后方各有一艘大船,有许多人举着火把,也有许多人拉弓引箭,暗道云家为了抓到钟驼子可真下本钱。
儒生见季茶出来,只道正主出现,顿时喝骂“采花不成还要杀人,你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季茶没理他,冲着甲板上的几个云家人说“你们看,我是你们要找的钟驼子吗?”
火光不算亮,站在最前的一名云家青年皱眉盯了季茶半天,只道“看模样……不是,钟驼子比你年轻,也比你俊些。”后面有人提醒他“钟驼子没准会易容换貌,改音变调的本事。”
云家青年点点头,说“你是不是钟驼子,把上衣一解便知。那日钟驼子被我父亲刺了左胸一剑,受伤不轻,料想伤口即便愈合,今日疤痕犹在。”
其他人也喊道“把衣服脱了!”“赶紧!”
季茶一怔,然后怒骂道“做你们娘的梦!臭狗鳖!”
云家青年顿时肃然,向前跃起一剑刺出,却被季茶闪身躲开。甲板上其他云家人亦挺剑而出,却无一人碰的着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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