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为何这个卫承霁和那个卫承霁,相差那么大?”
“因为一个是县官,一个是皇帝。”
“为啥他不是县官呢?”
“”我不想说话了。
白痴。
“那你说,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说了不想在说话。
无浣连续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得到系统的回答,她只好作罢。
“哎,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承受了所有。”无浣叹息道,拍拍身上的黄土,转身回房,“为什么失去记忆的不是我而是他?”
无浣跳下来房顶刚好和卫承霁脸对脸,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脑中的歪歪,本来想要扑过去的,连忙止住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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