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王坐在床头,拿了一个毛巾给无浣擦拭着额头的虚汗。
“卫承霁。”
“嗯?原来你叫这个啊?”无浣强撑着意识,和黔王聊着天。
“你以后就不是公主了,可以叫回自己的名字了。”黔王也看出来无浣意识有些虚弱,寻了个话题。
手中掏出自带的药粉,往无浣得腰间伤口上面洒着。
可是无浣已经没有感觉了。
“是啊,我以后就可以叫无浣了!”
“无浣?哪个浣?”
“浣纱的浣。好听嘛?”
“挺好。”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还真是黔王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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