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到宾客的喧哗,锣鼓的热闹,而此时罗长安也放开了她的手,王荷一只手搭着香儿的腕子,一只手牵着被塞进手中的大红绸子,朝前走着。
似乎是为了照顾王荷,红绸那端的罗长安的步子迈得很慢,却又很沉稳坚定。每次遇到台阶他都会停下来,低声提醒王荷一声。
跨了马鞍、钱粮盆,直到看见雕绘浮彩的门槛,才知道是到了。
接下来又是一系列繁复而冗长的礼节,王荷感觉自己犹如一个木偶一般,随着礼官的唱和提示不断起立下拜,转身,再拜,再转身,再再拜,都快要数不清自己被人指引着拜了多少次,好在罗长安一直在旁边扶着她,即便是如此,当礼仪官终于宣布礼成的时候。王荷差点要站不起来了。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罗老爷和罗夫人在上首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她便由全福人搀扶着进了新房。王荷坐到了床上,只听到周围有轻细的说话声。压襟、撒帐,然后是赵夫人的声音“新郎官,快挑盖头吧!”
罗长安拿着一杆细称挑开了王荷的红盖头,突入起来的光线和近在眼前俊逸出尘的面容让王荷晃了晃眼,眨了眨才适应过来。
抬眼正对上罗长安的眸子,深深的,静静的,格外深浓的眼线狭长斜开去,看人的时候似乎总含深意,
罗长安也微笑着看着王荷,直到一旁的礼仪嬷嬷出声提醒两人还有一些礼节需要完成的时候他才移开视线,将王荷拉了起来。
王荷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幸好那丫头的粉敷得厚……应该看不出来吧!
进了新房,虽然也还有不少的规矩和仪式,但是终于不需要三跪九叩了。
礼成后,罗长安就要出去待客,临出门时,忍不住回了下头,“我先去正堂会宾客,一会儿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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