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这才冷静下来,事情原委仔仔细细与王荷讲了一回。

        王荷的点心铺子开张已经有一月有余,因着不论是卖相,还是味道,都是极好的,这一个月下来,在城中也有了些名气,生意是越来越好,来铺子里买点心的人也越来越多,今日约莫午时末刻,有对夫妇便来王记称了两斤点心,而到了下午,那对夫妇却又突然折了回来,不由分说将手里的点心往地上一扔,指着香儿就骂,说是王记的点心,那男人才吃了两口,便肠儿肚儿直翻搅,呕又呕不出,火烧火燎地疼。

        事情正如王荷想象中那般发展,那男人没说两句,便往地下一躺,没命地打滚儿扑跌,满嘴里嚷嚷疼痛难忍,非要跟东家讨要一个说法,那女人――看样子应是他媳妇,也在一旁扯着喉咙帮腔,闹将起来,登时吸引了许多人来围观,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王荷皱了皱眉,条件反射觉得这事不简单,她又问道“那他们现在人呢?”

        “他们在铺子门口又吵又闹的,闹得没办法做生意,田总管和香儿姑娘便让人将他们带到了后院,又让人去医馆请了大夫过来。”

        王荷点了点头,总比由着他们在铺子门口闹腾的好。同时心里无比庆幸,幸好她当初租铺子的时候选了个带后院的,当时想的是,他们现在住的院子不大,以后铺子里人手不够,若是添了人,只怕是没地方住,不如租个带后院的铺子,干活的伙计便能在铺子里住下,还能随时随地照应铺子,一举两得。

        “既如此,我也就过去瞧瞧吧。”

        “我跟你一起去!”刘玉莹也道。

        王荷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你这几日因为大哥的事,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我怎好再麻烦你,这事儿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

        刘玉莹态度却很坚决,“你铺子出了这事儿,我在家怎么安心得了。”见王荷还要再反对,她又说道,“我出生商户,自幼跟在父兄身边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今日这事儿甚是蹊跷,怕是没那么简单,我跟你一起去,若是真有什么,也能帮你支个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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