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罗顾两家果然悄无声息的就消失在了范阳府里。

        王岭得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已经人走楼空,只留了几个仆人照看着宅子。

        看门的老人颤颤巍巍的递给王岭一封信。

        王岭拿着信回了家,看了过来,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屋里,他院子里服侍的丫头去唤了他几次,也不见他出来,她们又不敢随意进去,无奈之下只得找到了王荷这边。

        王荷立马赶了过去。

        王岭此时正在屋里作画,这些年来,王岭平日并不爱作画,只有在每次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拿起画笔,他画的很认真,连王荷走了进去也没发现。

        王荷端着茶杯,静静地候在他身旁。

        王岭画的是残菊。风雨瑟瑟,院中菊花花瓣也掉了许多,然而零星的花瓣却还是牢牢地依附于枝干之上,挺得笔直,仿佛极有气节的大人物。

        画工算不得好,不过胜在意境。

        待他搁下笔,王荷随手递上了茶杯。

        王岭接过才茶,浅饮了一口,才看向王荷,“来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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