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的大炕上摆着沉香木的小几,上面放着一个紫色香炉,王荷背靠着大迎枕,手里拿着书,肘节支在床沿上,身上披着毛茸茸的貂氅,头发没有丝毫装饰,只斜斜的插着根玉簪,水滑的青丝落在缎面上,神态慵懒。
王岭走进屋子瞧见的便是她这般模样。
“你倒是悠闲。”
王荷放下书,朝他笑笑,招呼香儿给他上了杯热茶。
王岭把盖碗揭开,浓郁清香的花香味溢了出来。
王岭弯了弯唇角,“还是你这儿的茶好喝。”
“我送你你又不要,每回都来我儿蹭。”
王荷喝不惯茶叶,总觉得苦,她屋里的茶都是她自己采摘晾晒的花茶,王岭每次来喝都觉得好喝,王荷要他拿几包走他又不要。
王岭摆了摆手,“我堂堂七尺男儿,若是屋里喝着花茶,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若是想喝,下次来你这儿喝就行了,带回去就算了。”
香儿捂嘴笑,王荷略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揭开了自己面前的碗盖,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王岭这种人。
等香儿端着托盘退下了,王岭又将温度适宜的花茶端起来饮了一口,“我刚才跟爹爹说了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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