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一听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当天下午就去找张铁匠商议了。

        张铁匠自然同意,他只是不想让王家吃亏,只要这车让他出钱买,甭管是马车还是骡子车,他都乐意。至于分账,他就更不在意了,在他看来,这事儿王家说了算,是半年分一次,还是一个月分一次,他都无所谓。

        于是第二日王平安跟张铁匠就去了镇上,转悠了几次,终于牵回来一头大黑骡子,后面还带着一个半拉新的车厢。

        这头大黑骡子两岁多的样子,刚成年,毛皮油光水滑的,看得出来卖的人家照顾的很好。

        说来也是他们运气好,去镇上刚好碰到有户家人等着用银子,把家里的骡子车卖了,连骡子带车一共就要了十八两银子。

        骡子是牵回来了,车也有了,可王家的院子却放不下了,王家这院子别看当时修的挺大,他们一家人住着还有点空旷,可这两年,家里做起了生意,又陆陆续续添置了一些下人,家里早就挤的不行了,原本挂在屋子里的香肠也移到了院子里,现在王家院子里搭满了挂香肠的架子,连小桃的秋千都给拆了,小桃为这事还郁郁寡欢了许久。

        现在的王家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香肠,若是走路一个不小心,都会拌倒在地下,哪里还有空地放骡子车,只能放在张铁匠家。

        反正这买车的钱也是他们家出的,这车就当是他们家的了,平日里若是要送货时,便拿来用一用,若是不用送货,那就他们自己拿去私用也行,正好石头府试张铁匠可以用这车去送他赶考。

        每年县试或府试的时候,租马车都极贵,这正好给他们省了一笔开销。

        提到这儿,王荷不免又动起了扩建房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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