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立马拍着大腿哭喊,“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害死了我家的鸡你们还有理了?”
这时又有人指指点点,指责她,“小荷,怎么说话呢,小荷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简直太没规律了!你们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王荷偏头,看着眼前这人,她有些印象,去年雪灾他家的房子倒了,还是王老头带人帮他家重建的房屋。
“我家的教养教出了一个十岁的童生?敢问你家的教养教出了什么?教会了你们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吗?”
“你……”
王荷不怒反笑,“我怎么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凡事都要讲理的,你妹妹拔了胖婶家的鸡毛,你还有理了?”
“好,那我们就来讲讲理。”王荷拉过小桃,安慰摸摸她毛茸茸的头发,“小桃,乖,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拔胖婶家芦花鸡毛?”
小桃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她说哥哥坏话!”
“她说哥哥什么坏话了,你再给姐姐重复一遍。”
“他说哥哥其实没什么本事,是我们拿钱贿赂了清水学堂的院正,才让他收哥哥为徒的,她还说哥哥县试是靠作弊才考中的,她还说我们一家假模假样,他还诅咒哥哥府试不中,她还……”
“好了,小桃。”王荷一把拉过小桃,小桃一开始还有些畏畏缩缩,后来越说越气愤,王荷若再不制止她,只怕她要冲过去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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